“成贤,重点排查北狄在京的探子。”
“是。”
过年时,朝廷上下除却各衙门当值的,都有十五日的假,原本凌御也在家正陪漾漾吃火锅,是得了那张纸条后才点起人马去捉拿谢淳仁的,如今被皇城司截了胡,凌御把人马就地解散后就归了家。
“没逮到?”正和红香绿烟蓝玉三个丫头一块搓麻将的漾漾,抽空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凌御。
“被皇城司截胡了。”凌御准备把小鸟扔出去,被漾漾一巴掌拍开。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皇帝老儿对谢淳仁可真不是一般的爱护。”
凌御讥笑一声,“这一次必然又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他谢淳仁又将安然无恙。”
“花开花落自有时,别急。”漾漾蓦的推倒自己面前的麻将,“糊啦,给钱给钱。”
凌御笑望她绝美的侧颜,“赢丫头们的辛苦钱你也好意思。”
漾漾嘿嘿自得,“蚊子腿再少也是肉呀。”
“往咱们大门上射箭的逮到没有,这人似乎也和谢淳仁有仇似的。”
凌御点头,“箭是以弩机发射的,门上人连射手的藏身地都没发现,如何能逮的到。”
“有一就有二,还是那句话,花开花落自有时。”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