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淳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惨死的女子发怔,脸色逐渐惨白。
“谢国公,跟咱家走吧。”
晨曦透过乾清宫的窗纱落在金砖上熠熠生辉,披着浮光裘,彻夜批改奏折的天临帝剧烈咳嗽起来,安成贤赶忙奉上了人参血茸养身茶。
天临帝接过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五皇子可醒了?”
安成贤恭敬答道:“还没呢,昭仪娘娘正照看着。”
“随他睡,小儿正长身体呢,令众人不得弄出动静,谁若吵醒了五皇子自去慎刑司领罚。”
“是。”
“宣谢淳仁进殿。”
安成贤随即走出乾清宫,把蹲在廊庑下抱着头的谢淳仁叫了进去。
谢淳仁一见了天临帝,往金砖上一跪就惶惶哭道:“陛下,懿文太子回来复仇了。”
批改奏折的手一顿,一滴朱砂落在了“叛变”二字上,天临帝怒而扔笔,端起茶盏走下丹陛,抓起谢淳仁头顶发髻,猛的泼了他一脸,“清醒了吗?”
谢淳仁抹去脸上茶叶和水迹,仍是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复仇的胡话。
“此事朕会查明,你去天牢里蹲几天。”
“是”谢淳仁俯身叩头,颓然而去。
一时,殿内落针可闻,安成贤屏住呼吸把自己扮成个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