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正拎着又肥了一圈儿的小橘猫,打算将这小东西逐出卧室重地,看到纪廷森居高临下的看,忙心虚的松手:“我没欺负它,友好交流。”
浴袍松散散的系着带子,纪廷森绕过这一大一小,钻进被窝:“你也去洗,我想抱着你睡。”
小橘猫不喜欢洗澡,能这样被指挥的,当然只有大的那只。
秦镇说好,径直进了浴室。
瞄了瞄洗衣台上没被穿的干净内·裤,心中怜意大胜,森哥这次真是遭罪了,洗完澡困的连内裤都忘记穿。
惦记着陪纪廷森,他洗了个战斗澡,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就又出来了,正看到纪廷森在反锁卧室门,而小橘猫已经不见踪影。
还不待问,纪廷森便已解释:“太闹腾了,让它出去玩会儿。”
他很快又钻进了被子,有些后悔即使要真空的是不是太早了,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看秦镇站在床边看自己,脸上热度蹿起,人往旁边挪了挪:“上来。”
秦镇皱眉看纪廷森湿漉漉的头发:“吹一吹再睡,我去拿风筒。”
才要转身,手被牵住:“你先上来。”
秦镇觉得纪廷森怪怪的,一想才从狼窝回来,格外依恋他也很正常。
但他还是坚持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狠狠心将自己的内·裤角从纪廷森指缝抽走:“我去拿个干毛巾,太湿了容易头疼。”
纪廷森:“”
这个呆子!
他蓄起的勇气轰然坍塌,等头发被秦镇擦的半干之后,难得很没有风度的将毛巾夺过来扔到床下。
秦镇像含辛茹苦的老大妈找回了自己心爱的崽,很是包容纪廷森的任何异常,好脾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样也凑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