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此人果然是贼心不死。不过此人精通医理,我有一个想法。”
“猫儿,四个月前你我在西夏见过这个季风,他如今的确算是庞太师身边的人。但是庞妃的身孕和他能有什么关系。”
展昭摇摇头:“玉堂,这些年庞妃求子心切,这个季风既然那时候能出现在西夏,那就是他能肯定庞妃必然可以怀上孩子。不但他能,连庞妃和庞太师都能肯定。否则绝不可能让他离开。”
白玉堂眉头就皱起来了:“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你说这个季风这会儿到底在什么地方?咱们从西夏在他眼皮子下跑了,又知道了些秘密,他只怕遁了。”
展昭摇摇头:“不大可能,此人乃是季高最得意的徒弟,性子狂傲,只怕不会遁,而是在什么地方继续做安排。庞太师被他撺掇得已经要弑君,那么会不会有其他重臣也被他蛊惑?”
展昭越说,越觉得头大:“玉堂,看来又要麻烦几位哥哥了。”
白玉堂点点头:“你继续说。”
展昭白了一眼:“我饿了。”
白玉堂呵呵笑了两声,把油纸包拿过来,打开,里头五个焦香的油饼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你先吃着,我去找林叔再买张桌子,这一回咱直接买阴沉木的,谁一掌下去也劈不烂。”
展昭:“……”
一边啃着饼,一边整理脑袋里的线索。四个月前在西夏被困,见到季风,然后逃离,回到唐门解蛊毒,然后听见包大人被困,装死回到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