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你回来了?咦,怎么还抱着坛子酒?”

白玉堂脸色更好看一点,站在展昭身后,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任那人把帕子覆在自己脸上,擦了几把:“都说五爷昨天晚上闯了禁宫,皇帝清查起酒窖发现并没有丢掉任何一坛子好酒,你这猫儿只怕就要露陷了。”

展昭一阵无语:“白玉堂,你要斤斤计较到什么时候?事出紧急,不就晚上进个宫么,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做得也够多了,我顶着你的皮去逛一圈,谁还能说个一二三?”

“五爷就能说,那是你能随便去的地儿么?万一正巧有那个不张眼睛的狗东西要刺杀小皇帝,你管是不管?这一管,你这薄皮大馅的猫儿包子可就彻底露了。”

展昭翻一个白眼:“懒得和你说,你看看这个医案,你比我懂得多些。”

白玉堂接过,仔细看起来,看到一半,皱着眉头:“我说猫儿,你什么时候怀了五爷的骨血,怎么五爷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个能耐?”

展昭脸色通红,啪一声,那头天才买的新桌子碎成了渣渣:“展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耗子精。”

白玉堂挖挖耳朵,躲开展昭刺过来的剑,一个闪身从背后将展昭抱进怀里:“还不兴五爷占两句便宜,你这木头猫儿,这叫做房中乐趣。”

“我去你白玉堂的房中乐趣,展某现在就要卸了你满嘴牙齿,我让你乱嚼舌根。”

白玉堂把展昭箍紧,顺带在展昭耳边吹了两口气,满意的看着本来就红透的耳根变得更红:“好了,咱们说正事,说正事。流霞那里虽是答应了不将你的事儿传出去,但是也并不愿意告诉我她背后究竟是谁。”

展昭一把挥开还箍在他胸前的手:“包大人说庞家可能会选择弑君,他和先生双双被关起来,大约万岁还是想着将他们保护起来。”

白玉堂点点头:“从这脉案上看,到现在也有四个月的身孕,四个月……”白玉堂扣了扣手,突然把眼睛睁大:“四个月前,你正好被困在西夏,那时候你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