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秀闭了闭眼,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疲惫不堪道:“你怎么知道我亲眼所见?”
她从未说过。
电话里的人顿了顿,突然怒道:“秀秀!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连师父都不相信了吗?”
祭秀没有回答,她握着手里的信封,说:“以前,我也问过你,我妈妈到底怎么死的。你跟我说她做了错事,是被人害死的。昨天那个害死她的人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师父,我应该相信谁?”
“你当然要信我,秀秀,你是我从小带大的,师父从来没有骗过你。媛媛走了,师父身边现在只剩下你了。”
耳边同时响起另一道声音:他对他的猎物都是这样。
祭秀垂首坐到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信封:“他死了,临时前,他说有人骗了他,他死的……很痛苦。您说,那个人到底骗了他什么?”
电话里的人比方才要平静一些:“他死了?”
“是,死在我面前。”
“秀秀,你伤心了吗?”
“没有。”这是真的。
“那就好。既然他死了,京都老头的事你也别管了,秀秀,回来吧。”
刚才的微妙好似不复存在,对方依旧是那个疼爱她的尊长,而她依旧是那个信任他的徒弟。
祭秀的手有些发凉,声色温吞:“等这阵子交接完,我就回去,师父……”
“节哀。”
那头叹息一声,缓慢的说:“媛媛还有些东西在你那里吧?”
“嗯,是有一些……都是些,衣物。”祭秀淡淡说着,同时打开了那张信。
“哦,是吗?那你收拾收拾,一起带回来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