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踟蹰不定后下定了某个决心时,为之执行的信念则会更加坚定――盛学礼已经想好了。
一手掩上门,抬头面对适才撂下的智脑,不疾不徐走过去。
蒋灼兴味盎然地挑高嘴角,心知这个西装革履的正派男人正在憋一个招,他或许会被逗得笑出来。
别看盛学礼束手观望,全程江媛作主的样子,其实更有话语权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深藏不露的人――现在他这个样子,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想,而孩子母亲没跟进来。
蒋灼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眼神阴鸷道:“商量出什么东西来了?”
盛学礼像个雕塑沉默了两秒,然后宣判般道:“我爱人报警了。”
“哈哈――”
明明是不利的消息,蒋灼此刻发笑显得神经质。
“你们的位置很快会暴露,就近的星警会很快赶到,你们要金蝉脱壳了是吗?”
“妈的!”大块头一声咒骂,看透了男人的真面目似的。
笑过后,不满的阴翳爬上面孔,蒋灼虽知盛学礼有选择不救的可能,却不代表喜欢,着实惹恼了他,毫不客气地手起刀落,照着男孩大腿划下立时皮开肉绽,血浆迸出。
小孩身体几下哆嗦,许是因为精力不济,尤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