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架起顾之依即走。
与此同时,季贰自请了杖责,肩背部还渗着血就漠不关心地披上衣服。
持剑,信步,无机质的眼仁擦过老鸨僵笑的面庞,梭巡笙箫靡靡的红渠坊,闭目细细过虑无关的声音。打手已经严阵以待,状似砸场子的男人却率先往外走,一言不发。几个打手愣了愣,面面相觑,然后心下暗唾一口,便将之很快抛诸脑后。
第二天,伟岸男子将拿到的口供交予太子:“顾姑娘并未顽强抗争,很顺从地就吐露出来了,只是不知可信否。”
太子当即搁下茶盏,绵软的腰肢挺直:“本王看看!”
视线在价值千金的字上一一看过,末了满意一笑:“你复制一份,拿去给那些匠人试制,如若证实无误,立即执行,日夜赶制!”
男子领命,又问:“太子殿下,可是要把人放了?”
“不,”太子窝向椅背,“她肚子里少不得还有其它东西,刮干净了。”
“是。”男子应声退下去执行命令,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