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叫他?

孤家寡人的首领不及反应,手臂被小子扒拉住。

仿佛面对可依靠的至亲,小子神情惊慌,说了长长一串大梁地方语言,首领听不懂他的倾诉,也完全没有插话的份,被牛岩当机立断地当做和小子一伙的拨到边上,直接跳过他。

“下一个!”

“你他娘的害死我!”首领低骂,不留余力地扇他的脸,转即又懊悔起来。作何要充当出头人,一不小心就被人攀扯,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子咧嘴笑了,血和着唾沫咽下。

很快,首领就顾不上懊恼,除了十几个被当做行迹可疑之人被按下,其余人等全部放入城内,其中除了个别面生的,他带的人,包括爱妾在内竟然一个不落强留了下来,这很难叫他相信这只是偶然。

首领不由按向藏着武器的地方。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在无声蔓延,牛岩一无所觉般回登城楼,对士兵颔首示意。眼看士兵要关上城门,任何一个被当作敌国百姓,从而被拒之国门外的大庆人都不能忍受这样不公正的对待,他们在“愤怒”的激化下,企图以肉体凡胎去冲出那道防线,“忘记”了对重兵的恐惧。

这个“他们”,指的当然是首领和爱妾等人,他们当然是大庆人,所作所为却比大梁人更可恶!

小子直想呸他们一脸,龇着牙上前,捂住口鼻,在这群打着区别对待的旗号,争取“公平公正”的人的头上撒下一把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