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低下头,单薄的肩膀随抽泣抖动。
牛岩搓着下巴认真审视一番,决定道:“开城门!”
关口只开出一条只允许一人通过的缝隙,一一排查过所。边上重重重兵荷刀把守,神色炯炯,看谁敢有异动。首领眼睛眯缝,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掠过,已经进去十余人了,能进去自然最好,杀又杀不进去,再者靠打打杀杀能是大庆人吗?
眼前只剩一人,首领不由得紧张,如同第一次出任务。
不想异变在这时陡生。
“你躲躲闪闪作甚!快点,拿过所出来。”
“我,过所被烧了。”
首领觉得前面那小子长了一颗老鼠胆,牛岩大点声也能吓得他缩头缩脑。
“烧了……”牛岩掏耳朵,“当老子好糊弄的?没有就站边去,下一个!”
“军爷真的,我没撒谎……”小子一阵的无能为力,去扯牛岩的衣服,“有人可以为我作证……”
见这小子回身找人,首领有种要糟的感觉。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