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轻声嘟囔:“徒儿宁可死了算了。”

季玖无所谓:“不想上药可以,反正不痛在我身上。”

季玖来去潇洒如风。

盛权习惯了季玖的作风不痛不痒,埋头继续休养。

时间到了晚上,臀背部的创口经灵力和药物的滋养恢复了三四成,且他的身体本身就因为灵力的长期滋养,不管耐受性还是强度都比普通人高。吃罢晚饭,他套好鞋子,溜溜达达进李阅的院子。

不知何故,卯时驮入门的床板还完好如初,纹丝不动地靠着墙。

原以为他前脚刚走,李阅后脚就怒而把床板徒手劈断。

视线转动,将床板的事放到一边,通过敞开的房门,盛权望见李阅捡起筷子,正准备吃饭。

他跪下郑重行礼:“殿下,季陆来向您请罪。”

匆忙一瞥,察觉李阅背后站着照顾他的人不是田武,换回了季叁,盛权忍不住淡笑了下。

李阅嘴巴才张开就僵住,他夹饭喂进嘴里,原本准备叫他起来的话和食物一同咽下。

笑什么?

有什么可笑的?

坚持了片刻,李阅皱了皱眉:“罚也罚过了,知错能改便好,你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话,似乎能“操控”季陆的情绪,只见季陆隐隐约约好像有些泄气。

照料了诚王一天,有了前和后的对比,季叁才知道活儿轻松了多少,不光脾气好了,上下轮椅,翻身,沐浴穿衣等等这些,能自己完成的都不愿麻烦别人。

李阅戌时歇下,值得一提的是,他身下压着的已经替换成厚厚的褥子,若不是田武已经送离王府,季叁都想修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