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有心无力,心里却是轻嗤,诚王吩咐的话照办就是,送上门的懒能偷就偷,偷得更理直气壮,名正言顺!
在军中糙惯的李阅一贯喜欢自己打理好自己,田武天生力大,做搬搬抬抬的活稳当,李阅刚出事不久,行动不便,更需要人照顾,就有人留意到他。
瘫痪的皇子注定与皇位无缘,又因为诚王的身份他不得不做好表面功夫,即便没有尽心尽力,好歹维持李阅基本的体面,还得亏他每天替他擦屎擦尿。
盛权定定地盯视他许久,直把人看得低下了头。
这个田武,分明有自己的想法且确信无疑,在照顾李阅一事上,大错没有,小错却不断,与其凭自己如同空口白话的三言两语扭转他的态度,盛权懒得再多费口舌,干脆自己多费点心就是。
听见季陆离开,田武直起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不满,这是在兴师问罪?装什么装啊!
安阳城西街有一家木匠铺,盛权去过不少次,两刻钟后出现在这里。
“陈老板。”
挑起这家木匠铺的人姓陈,盛权进去时打了声招呼。
陈木匠回头见是盛权,顿时笑意盈盈,让徒弟招呼客人,自己则亲自接待他:“难得今天有空过来,小兄弟可是要订做什么?”
恰在此时,那客人付了钱,推着一张带轮子的椅子从两人眼前走过,下一瞬又进来一名抱着小儿的妇人,张嘴便要这带轮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