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手碰到裤带之前,李阅又道:“拿剪子。”

盛权点头无有不应,出去一趟取了一把剪子回到原处,比划了两息,揪起一点不料剪下去。

李阅听着剪子工作的咔嚓咔嚓声,简直比钝刀磨肉还难受,绕了一圈到头了和直接脱有什么两样?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片刻后,声音停歇,却不意味着结束,李阅咬牙忍下,不用想也知道季陆定是在打量那两块肉。

穿着衣服不觉得,腰因为趴着陷成一个很深的凹弧,衬托之下,下方的两块肉更加丰润饱满。

“殿下可感觉到背后有哪里不舒服?”

李阅抱臂枕在脑门下,侧头面对墙壁。

盛权伸手揪住衣罢准备掀。

太胆大妄为了,这个季陆,他究竟有什么不敢的!李阅心里气极,连忙摇头。

手指立时拐弯,盛权避开红痕掐了一把,心想怪不得褥疮专长这里。

“确实是褥疮,长在左右对称的两处,好在都只是发红,皮肤还完整没有皮损,回头属下再调配一些膏药殿下每日涂上即可,很快能好。”盛权语气庆幸,拽过被子给李阅盖住下身。换裤子不是不行,估计李阅不让,不然也不会有剪裤子这一出。

总之扒裤子的事别想。

李阅此时脸黑一时红一时,别提多难看。

李阅和军中的大汉一样,搏斗一番后浑身大汗淋漓,偶尔赤着上身,但屁股就是屁股,是男人都介意被同性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