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尴尬的节骨眼上,比赛的广播声又响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眼发声发得正欢的音响,不知所措地回头看向他:“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不紧张了?”

我无奈地道:“紧张也没办法啊……”

他低笑了声,然后朝我伸出了只手来。白皙的掌心在阳光下有些晃眼。“我教你最后一招。把我手给我。”

“什么?”我半信半疑地把手伸了过去。

他一手托着我指尖,另一手在我手心上写了点什么,开头是两三个点,最后以一个轻快的勾收尾。

我本来在专心致志等着看他要写什么,结果他指腹带起的触感跟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似的,手交触间的暖意更是温柔得不像样,硬是把我的智商削了大半。

我红着脸看着那修长的指在我掌心划来划去,又趁着他不注意偷瞄了他好几眼。

他垂着双琥珀一样的眼,阳光在他眼底蓄成了道暖流。

“好了。”过了会,他淡淡道了句。

这句话让我顿时回魂。我端详了端详自然什么都没有的掌心,好奇问道:“你写了什么?”

“贴一下额头。”

我不明所以,但大佬的建议我当然不敢怠慢,于是试探性地照做:“然后呢?”

“没什么。”他笑了笑,“间接传递能量。“

我眨了眨眼没听懂,但莫名感觉似乎确实不那么紧张了。

不愧是学霸,迷信都迷信得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