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我说心有灵犀,你信吗?”
我果断说不信。
他看了我片刻:“那缘分呢?”
我哑了一下。这人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说来逗我。考虑到他平时的性格,我觉得是后者。
“开玩笑的。”他垂下眼轻笑了声,“你演讲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我就想到这几天来自己居然是被我最怕的他一对一教学的,感慨无巧不成书之余还有点愧疚自己的狭隘,讪笑着用指节碰了碰鼻子:“挺好的……谢谢你了。”
他“嗯”了声,忽然低声道:“我怎么记得有人说我冷漠。”
我一噎。
“还说我会传小道消息。”
我夹着冷汗回忆了一遍和他吐槽他本人时说的内容,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自己网给断了,事到如今只能故作严肃地道:“谁说的?真是眼瞎。”
他淡淡看着我,我就心虚但坚定地看了回去。
他最后也没忍住,无奈又好笑地伸手轻摸了一下我的头:“接受道歉。”
他不摸我头还好,一摸之下我们两个人都顿在原地;我怔怔看着他,更是感觉自己大脑当场宕机。
我……是不是应该放个鞭炮?
话又说回来,他对所有的女孩都这样吗?
他似乎指尖也僵了一下,随后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去,虽说看起来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耳尖还染了点可疑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