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个墓室真的就是风中驭现实坟墓的反映了。

一股强烈的好奇感涌上心头。我想把它的坟给掘了,好好看看那些金蟾巨蛙乱七八糟代表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然而想到下面躺着的不是骨灰而是一具尸体,我硬生生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想起之前在医院的幻境里我对风中驭说的,如果它再耍我,我就把它从地里刨出来。

事实上,它确实又耍了我一次。如果不是我最后破罐子破摔,江珩现在可能已经和墓室的幻境一起消失了。

我看了眼那张照片,突然有点感慨。

它这辈子骗人无数,大概没想到最后会以被骗结束。

它骗我一次,我骗它一次,就当是扯平了。

我|靠着江珩,整个人都懈下了劲来,脑子慢吞吞地转着。

我在风中驭的墓碑前醒来前做了一段梦。梦中的场景和我进墓室的幻境之前,风中驭强买强卖|把我带入的那一段记忆一样,都是那个医院的病房,但是内容略有不同。

那时候风中驭灵魂已经散进六道去了,梦就不是被它影响出来的。

可我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做这么奇怪的梦?难道又是冯诺二曼作祟?

但这次,我连冯诺二曼的气息都没感受到。

我不愿多想,磨磨蹭蹭地爬起身,一边动着一边嘀咕:“先起来再说,别人看我们在坟前不明不白的,影响多不好……”

江珩听了就失笑,扶了我一把,慢悠悠道:“这是个野坟,不然我们在这靠了几个小时,早被抬走了。”

我愣了一下,马上抓住了他话里不对劲的地方:“什么……几个小时?”再一想初醒时看见的晚霞,脸色顿时一白,“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