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吗?”他故作不解,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突然拿刀恐吓一样指向了我。
我被刀的冷光晃得心一慌,忙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把刀柄在手里转了两圈,眯眼盯着我,然后缓缓扬起了嘴角:“我还以为是什么有本事的。之前胆子不是一直很大吗?鬼不怕,怕我?”
我咬牙切齿:“你可比鬼恶心多了。”
他冷声道:“死到临头你也只能动动嘴皮子了。这么喜欢它们,就和它们团聚去吧。”
我没有心思细想,忙四下里看了看有没有逃路。
这是个略小的办公室,一侧的墙边和刚才的房间一样都是档案柜,一米宽的走道外就是我手边的漆木办公桌,走道尽头有一辆医用小推车。
连窗都没有。
想到故事里的鬼魂多少都有些超能力,我赶紧伸出手用力勾着五指,想试着召唤出点什么东西来,最好能领悟个代表性的掏心爪,结果一点动静没有,反而把面前的纵歌逗笑了:“干什么,和鬼打交道打久了,自己精神都不正常了?”
果然都是骗人的。我暗骂了一声。
他此时已经到了我的跟前,横空试划了两刀,故作惋惜地啧啧两声:“这刀够快,割上去不会太疼,可惜了。”说罢顿了一顿,忽然恶狠狠地抬眼,直接向我面门砍来。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忙狼狈往后一缩,同时抬起手臂在脸前挡了一下,那刀就从我小臂上毫不保留地割了过去,伤口凉了一瞬后,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我疼得眼前一黑,踉跄着收回手看了看,就见长袖被割开,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刀痕从我手腕处斜划向手肘,皮肉外翻,血正源源不断地漫出来,这会功夫已经浸透了我半管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