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强闯民宅,还有个罪叫做非法入侵?”
“那你有别的办法么?”他甩了甩发酸的手,慢悠悠道,“孔令安冤魂中的恶消失了,剩下的善碎成这样,就算不受攻击,很快也会消散。到了那时,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可纵歌不就是要禁锢八个无□□回的冤魂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吗?现在只剩下三个了,他会让第六个冤魂就这么消失?冯诺二曼不帮他做点什么?”
他摇摇头:“不会的。纵歌和冯诺二曼的交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讶于他的果断。每次谈到冯诺二曼,江珩都似乎很了解的样子。
“如果善消失了,纵歌还能有最后两个冤魂维系活态,虽然远不如八个冤魂齐在的情况,但至少不会死。我们不一样。第六个冤魂一旦彻底消失,我们的线索就会断在第六本书上,之后的两本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他解释完,从口袋里抽出了张明黄纸符来,“善在那个棋盘上已经耗完了大部分精力,我们得抓紧了。准备好了吗?”
我咽了口唾沫:“你……难不成要炸门?”
“当然不……”
“是”字还没出口,门忽然被从里面猛地拉开,开门的正是之前看到的那个憔悴女人。
这次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浓重的黑眼袋显得她眼眶深凹,干瘦的脸上颧骨突兀地凸起,要不是江珩没动手,我肯定会觉得自己又又又见了鬼。
虽然她已经憔悴成了这样,我还是能认出,她就是孔令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