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诺二曼!!”
老鼠转头看向了我。
我被往后猛地一拽,眼看江珩要支撑不住,我带着哭腔大喊一声:“让它松开我!!”
这本是我最后的病急乱投医,没想到话音刚落,身后突然炸起了一声嘶鸣,脚踝上的力道也突然撤了开去。
江珩因惯性往后踉跄了一下,忙过来搀住我,我则胆战心惊地转头看身后的变故。
那双鬼手已经缩回了镜子里,而再一回头,那只老鼠也已经不见了。
我惊魂未定。那只老鼠……难道真的是冯诺二曼?
可如果真的是它,为什么要听我的话放过我?
我浑身抖得厉害。江珩把我侧着揽到身前,下颚轻抵着我头顶——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我靠在他身前,分明感觉他也在细微地发着抖。
我挨在他臂弯里平复了好一会,才稍微冷静下来;直到半温半凉的水珠顺着他发梢落下,滴到了我的手背上,我才意识到他出来得匆忙,只松松披了身浴袍,忙狼狈地别开视线:“我没事了……你不用这样抱着我。”
他轻轻吸了口气,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说话间,痛觉也在缓缓回归。我还想补充句“我真的没事”,但话还没开口,顿时感到脚踝和手腕都疼得可以,尤其是脚踝上的那一圈乌黑的指印,肚子不知道为什么也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