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王震球说,“你心里清楚谁有。”

这话说得隐晦又刻薄,张楚岚立刻领会了意思,但假装听不懂的样子,眨眨眼问:“谁?”

他眼睛亮得像镭射灯。此人脑子里转鬼主意的速度越快,眼睛就越亮,他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不会隐藏。王震球抬手,拉起他堆在胸口的t恤蒙住这双大眼灯,在他锁骨上颇为恶毒地咬了一口。

“对每个人都这样,你给不起的。”

张楚岚觉得十分荒谬,甚至乐了起来,声音在衣服底下闷着:“球儿,你劝人从良救风尘啊?”

“你妈的你闭嘴吧。”

他抓起张楚岚的手,用指纹解锁了手机,给张灵玉去了个电话。张楚岚躺沙发上打盹,打出一点小猪呼噜,凭他们目前的信任,估计盹得并不瓷实,王震球百无聊赖,托住他的手指,往上涂指甲油。

十分钟后张灵玉骑小电瓶抵达,礼貌道谢(并掩饰不住对梅干菜鸡爪盆中那只酒杯的一番好奇打量),拎着他的便宜师侄走了。

张楚岚走前揉着眼睛,客气地问:“球儿,你自己住酒店?”

“别担心,不叨扰你们华北宿舍,”王震球连连摆手,感慨道,“唉呀,我对毛坯房过敏。”

二位小张两人三脚走出包厢,此前骚扰球儿的那桌男的也正准备走,他们看到张楚岚身边换了个人,十分惊讶,小声议论:“我去,我喝多了有重影,你们大伙看看这个妹子是不是更漂亮?哥们真他妈的艳福不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