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将近一米九身高的魄力不是闹着玩的,至少在被他拦下的那刻我觉得他是要打我了,还是一拳能够把我打上天参禅悟道的那种。

四周人来人往皆看热闹,竟无一人上前来拯救深陷水深火热的楚楚可怜美少女,简直世风日下。

这样一来,我就要做好随时快准狠土下座的准备了。

青根略弓着身低下头看我,不知本意是瞪,或是过于专注看我而导致眉头深锁……啊他确实没有眉毛,总之眼神十分吓人。

他应该是从二口嘴里听说了今日午休发生的事,来规劝我说“女人只会影响我伊达铁壁的硬度”之类的话。

好在我先发制人土下座之前,这位传闻中从不说话的青根高伸竟然开口了:

“……二口,抱歉……”

刚听完的我:“?”

你说什么?

二口君觉得对我很抱歉?

那个二口君?

出乎意料我很快冷静了下来,再次与青根对视,果真未曾在那双专注认真的瞳孔里看出譬如威胁、恐吓、烦厌等负面情绪。

不知怎的看他那副神情,我大胆揣摩道:“青根君,你是想为当时二口君有些失礼的举措向我道歉,还是从二口君那里听说了情书的事,对此给我的答复呢?”

青根点了点头,又迟疑地摇了摇头。

我问:“是前者?”

青根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他是为了队友而来。

但实际上,排球部任何一人都心知肚明二口对于青根有可能到来的春天怕是捣乱也来不及,又怎会特地帮青根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