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口离开后,我目送他的背影悲痛欲绝地跪倒在地。

好友急忙来到我身边恨铁不成钢地安慰我,“关键时刻你怎么念错名字了呢?!”

我茫然。

“人家青根君好好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还让人自己给自己带情书的,为了后代遗传,人家肯定不能看上脑瓜子傻掉的你吧!”

我抓住她的小腿借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审视她说:“……你该不会连二口和青根都分不清谁是谁吧?”

“诶?”她尝试回想了一下,顿时露出让人担心后代遗传的表情来。

不过罪魁祸首当属我的嘴笨胆小,我万分沮丧地重新跪倒在走廊上。

“害呀有什么关系,你再去找那个真正的青根叫他帮你递情书给二口嘛,乖啦乖啦别难过,误会一场没什么,十年后我们还是一条好汉!”

“不了……暗恋十年的话我未免也太惨了。”

03

不持续十年我也挺惨的。

我亲手葬送了自己告白的前途。

怎么能因为紧张惊吓一时嘴快说成给青根君呢?

那样一听摆明了是要给青根君的情书嘛,也难怪当时听完后瞬间大变脸色的二口气哼哼地转身走人,嘴里还忿忿地嘀咕什么“难以置信”“岂有此理”的抱怨。

我早就被吓软了腿,更别提立马追上去澄清,只觉未来一片漆黑无光。

……特别是在放学后被青根半路拦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