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我喃喃道。
“碎的是薛洋的那一半,啧,山寨就是不如原版,”他带着招牌的温柔笑容,似乎娓娓道来,而且居然用上了我教给他的现代词汇。
让我在一片难过中,又有点想笑。
我是相信虎符碎了的,因为他不会诡道,虎符对他的反噬伤害数倍于魏婴或薛洋,在炼尸场那时,我看见他手臂连尸斑都长出来了,而此时他露出的皮肤大致白皙光滑,更重要的,智商水平似乎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我,突然道:“你是不是特别解恨,想听我说一句‘早听你的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这混蛋就是特别能戳我眼窝子。
我不想哭的,但眼泪流下来,委屈得紧。
我想证明我是对的吗?不,我想他好好的。
可我连这个也说不出来。
他看我哭了,似乎想过来给我擦擦眼泪,我退后一步,躲开了。
他也不强求,掏出锦帕,掷给了我,同时轻轻吐出一句“抱歉”。
“你不用抱歉,”我道,“我明白你不亲自试一次,是不甘心的。”
“我不是抱歉那个。”
这倒让我意外了,不是抱歉强要围剿乱葬岗的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