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扫兴!”一只小脚不轻不重的在他大腿上踹了一下,没怎么用力,却挠的人心痒痒。

那柔媚的声音反过来劝慰妹妹,“妹妹别着急,那床上不是还有一个嘛。那位公子不但俊俏,那浑身上下的书卷气,我只是看他一眼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软了,真恨不得……”

“哎呀,姐姐,你可真是不知羞!”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两姐妹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却给人留足了想象的空间。

张保很尴尬,张保非常尴尬。

这两个狐女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楚,揆叙和他一样,都是在装昏。

幸好,没过多久,这两个狐女就对他这个“不中用的男人”失去了兴趣,转头都去骚扰揆叙了。

于是,揆叙也经历了一遍张保的尴尬。

不,他比张保更加尴尬。

任是哪个男人,命根子被人捏在手里反复揉搓把玩,也不可能半点反应都没有。更何况,揆叙又是个血气方刚正的青年?

“真是好资本!”那个娇俏的声音一阵惊呼,张保隔得那么远,似乎都能听见他吸口的声音。

“姐姐,快,把解药给他闻闻。”

垂涎之意,昭然若揭。

紧接着,揆叙就觉得,有一个冰凉的瓶口抵到了自己鼻子下边。一股腥臭辛辣的气息直冲鼻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