揆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被子,示意他尽管睡,不必忧心。

胤禛低声道:“我枕头下有个荷包,里面放了几张符咒。”

然后就当真闭上眼睛,不一会就传出了沉沉的鼾声。

三只没有多少道行的狐狸而已,他相信,揆叙可以对付得了。

那三只狐狸大约是惯犯,很轻松就用匕首拨开了门栓,轻轻推开了房门。

张保感觉到,有两个身影走到了自己身边,一双又细又软的手把它从上摸到下。

如果不是宫里的太监自小就经受各种训练,他怕是要忍不住浑身紧绷,露出破绽了。

索性他装睡的功夫十分到家,那人把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也没发现他是醒着的。

突然,那双手朝他脐下三寸袭去,张保猛然一惊,差一点就跳了起来。

“姐姐,货色怎么样?”一个略显轻快的声音娇俏地问。

紧接着就是另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语气很是不满,“呸,真是白瞎了这张俊俏的脸,却不想,竟是个天阉!”

一只柔软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两下,又不解气似的狠狠捏了捏他婴儿肥未褪的脸颊,嘴里一阵哀声叹气。

“啊?”那个娇俏的声音惊呼了一声,接着就有另一双手也在张保身上摸索了起来。

不过这双手的目标可明确多了,一出手便直击要害。

幸好屋里只点了一根蜡烛,张保又是躺在床下的,光线昏暗得很。若不然,他那胀得通红的脸颊,肯定会把他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