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忠不义,绝对不可深交。
所以,法保踢的那一脚,所有人都当没看见。
关于法保的问题,额尔登昨天晚上已经跟他解释过好几遍了,但法保就像是听不进去一样,过不了一会儿就要再重申一遍自己的观点。
两三次之后额尔登也琢磨明白了,法保并不是觉得他的计策不好,只是因为这计策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心里不大得劲而已。
此时又听见这话,额尔登就权当没听见心里也一点不恼。
因为他知道,法保就只是过过嘴瘾,并不会对他怎么样。而且到了四爷面前,该为他请功还是会为他请功的。
虽然每次为别人请功的时候,法保也会大力夸赞一下自己,直让人哭笑不得。
赵、李两家能做主的人很快就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同来进香的人。
也就在方才他们交涉期间,又来了三五个进香的。一听说有这样的异事,都觉得难以置信,一致要求要跟进来看看。
赵奶奶和李太太也觉得这件事超出了自己的认知,索性就让那些香客一起跟进来,全当是给自己壮胆了。
这些香客里真正要进大雄宝殿烧香参拜的都是女子,各个年龄段的女子都有。年纪大的可做祖母,年纪小的堪为孙女。
年纪大的有儿孙侍奉,年纪小些的有父兄护送,也有母女同行的,还有姐妹结伴并各自兄长一同来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这一行男女老幼走到韦陀殿前,看见一群穿着异样行头的人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有经常来进香的老香客,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昏迷不醒的和尚。
“呀,那不是智光禅师吗?”
“知客师傅怎么穿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