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句应的心不在焉的是胤禛。
纵然心不在焉,但应了就适应了,敖放和他较真起来,抓着这点不依不饶地缠磨,终究是磨得他没了脾气。
“好吧,好吧。”胤禛无奈地妥了,“你不是说你们家和洞庭君也有亲戚吗?这样,到了洞庭湖之后,你得托洞庭龙君再给你父王母后送一封信,说明你的近况和你的去向,若不然我可不敢再带着你了。”
再怎么说那也是东海龙王的儿子,若是在他身边有了个三长两短……
想想神话故里里闹海的哪吒,他可没哪咤的本事,也没那削骨还父削肉还母的勇气。
听说又要给父母报信,敖放明显是不乐意,可是他也知道,在这一点上胤禛是不会让步的。
他暗暗咬了咬牙,为了以后的自由,都是为了以后的自由,我可不是怕了他!
见他答应了,胤禛松了口气,大方道:“说吧,你是想去花鸟市场呢?还是想去琉璃厂,今天你随便挑我请客。”
敖方自幼便生活在海里,陆地上的植物和动物对他来说都十分新奇。
因而,这几天但凡他不在印证身边,十有就是到御花园去折腾花草了。
御花园里的草木可以说是搜罗了天下奇珍,敖放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有数的,胤禛特别叮嘱过,不让他随意摘取,以免给御花园的洒扫太监和莳花宫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敖放不满的嘀咕,“你对这些下人未免也太好了吧,你们人族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