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脸色微沉,“别人如何我管不着,但我可以管住我自己,当然了,现在你得听我的,我也可以管住你。”

虽然胤禛也知道,像敖放这种想法才是这个时代所有权贵的普遍思想。奴才下人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人,别说是连累他们受罚受苦了,哪天要是不高兴了,随意打杀了,也觉得是那些的福气。

可是胤禛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永远学不会他们这种思想了,他也并不想学。

如今他既然是敖放的监护人,哪怕是暂时的,也自觉有义务掰正熬放的思想。哪怕只是掰正一点,至少让他不要这样不把人命当回事,也也是好的。

敖放很少见他这样郑重其事,一时被他惊住,讪讪地说,“好嘛好嘛,我不折那些花草就是了。什么破花,真当我稀罕吗?”

话音才落,他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凡人震慑住了,顿时羞恼异常,恨恨的瞪了胤禛一眼,扭头就跑了。

张保虽然看不见敖放,但他对胤祯十分了解。只看胤禛的神色,也知道两人大约闹得不愉快,而对方似乎是跑掉了。

“主子爷,放那位一个人出去,真的没事吗?”张保担忧地问。

“无妨。”胤禛轻笑道,“他虽然性子顽劣,却十分信奉一言九鼎,既然答应过我要听我的话,至少在这次回家之前是是不会反悔的。”

至于日后……

呵,想来有了他这一次的逃跑,他父母一定会看得更紧。以人族的寿命,胤禛大概这辈子都遇不上敖放再次离家出走那个日后了。

“主子爷英明。”张宝十分真诚地恭维。

你真身边跑腿的小太监一共有四个,但是关于敖方的事,胤禛却只告诉张保一个,也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