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实秋真的没想在非典这个事件里赚钱,可是眼下看来,似乎京城百姓被管的太严了,只能借酒消愁。

恐怕只有这么个解释了。

红星酒吧这生意红火的远超想象,而人手也是增加了好多。

“我说喂喂,你怎么不去唱歌呀?”

“啊,这不是忙不过来嘛,再说了,我这嗓子总得歇歇不是?另外,咱们这边来了个新的驻唱。”

“啊?新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来没多久,试用期。”

那新来的是谁呢?

白实秋往自己的酒吧里面走,便听到了歌声,这……

加快了脚步,这么一看,果然!

黄勃,还真的是他,之前就觉得青岛口音很浓嘛。

“他是……”

“电影学院的,人长的丑,特别渴,想赚钱,来了就说,啥活都干,咱们见他可怜,就收下了。”

白实秋听了覃唯唯的大实话,这才想到,黄勃似乎是北影高职班的,高职就是以前的大专,学费那跟中戏一样,1万9,不便宜。

而听黄勃的歌声,确实是个让演戏给耽误的歌手呀。

白实秋正合计着,咱是不是应该成全了黄勃的音乐之路,忽悠他干脆别演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