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一想,说不定就是祁连浲做的呢?”
“祁连浲?”
“对啊,那个大魔头,魔族不是分两派吗?如果不是他们,那可能还就是祁连浲做的。”
“有道理有道理。”
“但是,有什么证据吗?”
“这……没有。”
“唉,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等着青丘的丧宴吧。”
“是啊,散了散了。“
原本乌泱泱的人群,不一会儿,也就散开了,街道再度变会了本来繁华的模样,只有少数的魔族之人还留在这里,对琉璃恶狠狠地发话道:“那就走着瞧吧。”
“走着瞧就走着瞧,你们定会输的一败涂地。”
螭捷和祁连浲一直在远处隐蔽地看着,这些话也自是落到了他们的耳朵里,祁连浲没什么反应,但螭捷却是担心了。
“棋凡公子,他们竟怀疑这件事是你做的,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来澄清这件事?”
“哦?澄清?”祁连浲挑眉,笑道:“我为什么要澄清,这件事,他们也没冤枉。”
“什么?棋凡公子的意思是……”
“我没说过吗?是我做的。”祁连浲满不在乎地答道:“有什么可惊讶的,换了旁人,这件事也不会这么难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想不到吗?”
“是,是螭捷愚钝了,只是既是棋凡公子做的,那为何还要帮助琉璃查这件事情?”
“我不给她个引导,她怎么查?”
“那,您不就暴露了吗?”
“暴露?呵,给她个引导,是要她查的出来的是我要给她的所谓“真相”,又不会查出来什么其他的,怕什么?”
“螭捷明白了,棋凡公子睿智,螭捷比不了。”
“你自然比不了,记得,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下去就好。”
“是。”
“一会恶她过来,演好了,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刚刚可是我用法力才让你听见的。”
“是,螭捷记住了。”
琉璃终于脱离了争辩的苦海,转头看向祁连浲和螭捷两人,满满的都是欣慰,终于要有盼头了。
祁连浲和螭捷先回到了城西,将手里的告示都张贴完毕,琉璃随后也回去了。其实,原本他们也不必再隐藏于此的,只是习惯罢了,回到这里也会有一种安全感。
“太好了琉璃,他们终于愿意相信我们了。”
“是啊,太好了!”
“这样一来,只要琉璃和青丘联系上,办了这件事,接下里就看螭捷的了。”
“嗯嗯,真的,谢谢你们,棋凡,螭捷,真的很感谢你们!”
“行了行了,你都说了多少声谢了,快给青丘传消息吧,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运用你的法术了。”
“嗯!我这就联系三姐。”
三人聊着,外面却悉悉索索地有什么声音,难道是魔族想用此等不光彩的方法解决他们?!几乎是同时想到这,他们就一起谨慎了起来,做好了开打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