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接受了戒顽的好意,坐进了三清寺各位佛修之中。

佛修们看见她,都颇为好奇。

“戒顽师兄,这位施主就是佛子的小友吗?”

“是茯苓施主,佛子说过的道心通透,慧根过人的那位茯苓施主。”

“茯苓施主真好看,和佛子一样好看。”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外表不过是皮囊而已,不可如此肤浅。”

这些佛修们年纪都还小,进三清寺没多久,虽然都已经剃掉了三千烦恼丝,但是个个还是好奇心十足。

毕竟他们三清寺的佛子,口中会提到的人物,多是各位佛祖和经书中出现过的人物,只有这位茯苓施主不一样。

“小大师们好,我想向各位小大师打听一下我二师兄的消息。”茯苓笑眯眯地面对所有佛修的打量。

他们的年纪大多与她相仿,也都有着十五六岁该有的活泼与朝气,就算顶着个光头也与寻常十五六岁的少年没有太大的不同。

“茯苓施主的二师兄是徐施主吗?徐施主和茯苓施主一点都不像。”

“徐施主硬要闯进山门,小僧都让他等一等了,可他理也不理小僧,一刻也不愿意等,硬闯了山门。”

“徐施主好倒霉,小僧与他不过交谈了几句,就和他一起被被大风吹倒的大树给砸了个正着。”

小佛修们七嘴八舌地回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