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闻风而来,狗头jpg】
【江早早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姐的男人都敢撬】
【哈哈哈某人的粉丝快来啊快来骂啊,我想看照片】
【听说前姐夫有一次开海上派对,某绿茶作为女伴出席的】
【姐息怒,贱人自有天收】
……
陆莞尔和唐柔看得瞠目结舌。
“其实,我有点同情白杨了。”唐柔说着摇了摇头,“他好像也就是瞎了一点,又渣了一点,但是江晚晚……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咳,我刚才听张山说,”唐柔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她看着陆莞尔,试探地说道,“白杨妈妈知道了江晚晚的‘光辉事迹’,情绪一激动,跟白杨爸爸成了室友……”
陆莞尔:“……”
再次见到白杨,是毕业之际在辅导员的办公室,白杨来领取毕业证书和办理一些只能本人办理的离校手续。
再一次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已经物是人非了。
“毕业典礼不打算来参加了吗?”
“嗯,我要去外地跑个单子。”
陆莞尔知道,江晚晚一家三口逃跑了,但是因为当初的合作白杨的父亲也签了字,所以白氏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这让白家一夜之间如同大厦将倾,现在只有白家姐弟还在苦苦支撑着。但是陆莞尔不知道,江晚晚是卖了白杨妈妈送给她的二人的婚房带着母亲跑的,并没有管为了她母亲抛弃发妻的继父。但这就是他们白家和江家各自的一团乱麻,她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