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刀叉,他试图去拿打火机:“哪里错了再来一遍就好了。”

“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奴良陆一很少会产生负面情绪,但这次她微微嘟起了嘴唇。

不是因为五条悟没有按照规则许愿,而是害怕五条悟的愿望无法实现。

她阻止了五条悟敷衍补漏的动作:“看来现在你吃的这个蛋糕就是我能做出最好吃的蛋糕了。”

听闻奴良陆一的话,五条悟立刻不满了,仅有丝缕月华的房间内,他苍蓝的眼睛也似是变暗了些,不擅长与人争辩的神子先是气恼地挠了挠不知哪里,发出一阵衣服的摩挲声。

没过几秒,聪明的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点:

“这是封建迷信,我们要相信科学!”

“你之前说过的!”

所以他每年还是能吃到她一年比一年更好吃的生日蛋糕。

他咬着唇与她对视,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较真。

漂亮的小孩子生气也是漂亮的,再加上奴良陆一本就没怎么认真,一下子再度笑了出来。

习惯纵容对方的奴良陆一举起投降的双手:“我说的我说的,以后一定给悟做更好吃的,一年比一年好吃。”

随后,奴良陆一开了灯,象征性吃了些蛋糕,把剩下的大部分蛋糕都给了今天的寿星。

“生日礼物。”把束缚得紧的腰带扯了扯松,五条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