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如此……吗?”云丹望着倒影中自己的模样,“那么多年过去了,云丹是不是也该同叔叔您一样,放下过往。”
廉晁轻拍她的肩,“丫头,我们可不一样啊……”说完他便笑着离开了。
云丹伸了个懒腰,望着天空中挂着的那一轮明月,“二凤,我想你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地成花。
另一边
“殿下,夜深了。”穗禾将衣袍披在旭凤身上,“早些歇息吧。”
旭凤抬头,在那清冷的月光中他仿佛看到云丹再哭,听到云丹在说,她想他了,人们都说望月思人,还真不假。
“殿下?”
“穗禾,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照顾。”旭凤将衣袍归还,“只是我如今无心谈情说爱。”
穗禾手微颤,缓缓开口:“穗禾愿意等。”
旭凤无奈只好作罢。
次日廉晁拿着一颗珠子找到了云丹,“丫头,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嗯?”
“这是我这么多年倾尽所有时间为她找到世上最绚烂的东西,”廉晁手中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最绚丽的颜色便是最简单的,荼姚,你可想到了……”
“您这是想让我替您将这珠子给她?”
“我想将我们的过往封存在这万千绚丽之中,陪伴她最后的岁月。”廉晁屏息凝神,将自己的过往封入那珠子中。
云丹接过,犹豫半晌,问:“您为何如此信任云丹?”
“当年的魔尊虽可怕,但在神魔大战中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他说看在我的面子上,愿与天界休战,签订和平契约。”廉晁摊手,“并同我们联姻,以示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