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深吸一口气,随后自嘲一笑,没想到他也会成为棋子的一天。
“你要什么?”他凉凉地开口。
“邝露、还有你支持旭凤登帝。”
言简意赅,最后一个他很容易满足,“邝露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她的去留自有她的选择,我不能强求……但……我不会再和她有来往。”
穗禾得到满意的答案,又问:“隐雀可是和你一伙?”
“并非。”
“很好。”穗禾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正视对面的夜神,“接下来,便是对叛逆的处罚了,”看着润玉紧张的表情,她勾起冷笑,“你不会以为,谋杀上神,就可以凭着自己身份一笔带过吧?”
见润玉不答,穗禾慢悠悠道,“逆贼簌离,谋杀上神,每日火刑一个时辰,行刑人间历五百年,囚禁五百年,合计行刑一千年,其余水族引以为戒,受鸟族监视五百年,若是期间还有人想要谋反……”
其中一龙鱼卫兵早就憋着一口气,听着穗禾如此嚣张跋扈的口气,顿时怒道,“那又当如何?”
穗禾的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一眼懒得看那敢出声的愣头青,只吐出一句:“全都,杀无赦!”
声音之冷,令在场之人都不寒而栗,润玉知道穗禾的性子,说到做到,她一到说出口必然会做得到。
“不必多说,我母触犯天规理当受罚,只是这地点选在何处,又有谁能保证她的安全?”
“这就是看你了,大殿下,我只需知道她在哪,在我的掌控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