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那里哄骗来了旭凤近一年的完整无误的药膳与食膳方子。
锦觅誓要将这些证据牢牢的握在手里,她是有心要她们为圣医族上下百口无辜惨死之人讨回个公道!
绾绾闻知此事,自然对锦觅心生疼惜。姑娘家嗓音温温柔柔的,竟是把之前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的锦觅给劝哭了。而锦觅一哭,绾绾更也忍不住内心酸涩,最后连带着羌活,她们三个姑娘家抱作一团哭得是梨花带雨,那动静竟是引来了在苑中例行巡逻的秦潼。然后经了秦潼一解释,锦觅这才知晓旭凤居然是早已将圣医族人从南平侯的手里面给救了出来,只不过因为旭凤事多又或许是因为了他的不上心,结果无论是旭凤还是秦潼,他们二人竟都忘记了要通知锦觅一声。
而至于那封出自于荆芥姑姑的亲笔信,恐是那只信鸽给送晚了,危机皆已解除,它才是来。
这下子可好,气得锦觅抹着眼泪是当场嚷嚷着就要给旭凤扎小人儿。
简单的同旭凤解释了来龙去脉,绾绾举起他的大手放置于唇边是嗷呜一口咬了过去。虽说女孩子根本未曾用力,但是那贝齿磕在了属于男人的手背筋骨上时总还是让少年帝王微感钝痛。
“你是一国之君,锦觅不敢跟你动手,可我敢!”
绾绾言词中的亲昵意味甚浓,叫旭凤听着就不禁为她心软成了一汪春水。轻笑一声,少年帝王顺势而道:“对对对,你自然是我淮梧最大胆的姑娘,就连本王都要怕你三分,又有哪个敢说你不是?”
“你怕我?”绾绾大大的杏眼弯弯,如是天上那道如钩的月牙。
“怕啊,怕死了。”旭凤手臂微紧,更加拥住了怀中的软玉温香,“方才你咬得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简直是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绾绾,我好歹也是个一国之君,怕自家的王后娘娘也就罢了,但还请王后娘娘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可不能既要了我的肉身最后还吸了我的魂魄,不然我这一国的子民该要如何自处?”
闻言,绾绾羞红了脸颊,急急道:“好了好了,我不要你怕我,我也不要当淮梧最大胆的姑娘了。我不过就是轻轻的咬了一下,怎么于你口中说的什么肉身什么魂魄的……就好像我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了。”
“即便是妖精,本王也乐得被勾魂摄魄。”
挺直的鼻尖相伴热气擦过耳垂,继而是带着缕缕敏感的色气游走在了女孩子娇美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