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猛地撩开珠帘,穗禾踏下台阶,面色不愉。

“你说表哥常常会召那圣女去寝殿,而且一待还便是许久?!”

“回禀郡主,远不止如此,前几日王上更是将圣女还有随她一道前来的那名圣医族人安置在了栖凤苑内。现在宫中之人都在传,说是王上对那圣女很是上心很是不同。”

闻言,穗禾不禁沉默片刻。而后更像是在安慰着自己一般,穗禾动了动唇但却是什么声音都出不来。心内杂乱无章的她始终不能静气凝神。如鲠在喉,穗禾只能是勉强的道:“表哥最近身体抱恙,而圣医族医女的医术在天底下是数一数二的。如若那圣女能够专心替表哥诊疾治病,便就算是在寝殿待得久些也无妨。你莫要跟着她们那帮喜欢嚼舌头的婢女们瞎猜,免得堕了我穗禾的脸,说我南平郡主教出来的人竟也这般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是,郡主教诲,属下铭记于心。”

“一般这个时候那圣女应是在做什么?”

“该是奉药侍疾于王上榻前。”

“好,你去备车,本郡主要亲自入宫探望表哥。”

指尖青丝缕缕缠绕,触感微凉而顺滑。

许是因为情场得意,心情尚可,今日的旭凤竟然难得着上了件艳红藏金的喜色锦袍。这一抹红如是披就焰火覆就骄阳,更衬男人灼灼雍容势态天骄。遇见他,是喜是悲;不遇他,是不得喜不得悲。芳心纵火见血封喉,旭凤……他是凡人却又不似凡人,他是这世间中的一羽惊鸿,是置于心尖之上的朱砂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