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平侯简直都快要抑制不住他内心满溢的窃喜。他的这个女儿向来都对旭凤那冷心冷情的小子青睐有加,如今这般的声泪俱下,一番话说下来几近泣不成声。如此情真意切,料想那旭凤之疾定是做不了假的。
好啊,原来他们淮梧国这可以一敌百英明神武的少年帝王现在居然是已经到了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了吗?!
真也是不枉费了他南平侯过往的一番折腾!
装模作样的叹出了一口气,南平侯面上所表现出的忧虑之意显而易见情真意切。他拉过穗禾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慰着她道:“女儿啊,你且稍安勿躁。这王上的身体是否康健乃是关乎我淮梧立国的大事,非只有你一人揪心。只是王上年少轻狂,总也不把病当病不把伤当伤的,便就是劝了也听不进去。爹是淮梧的南平侯,亦是王上的姑父,是看着王上从小到大的长辈,无论于公于私爹都不可能任由着王上这般任性。所以爹今早已在朝堂请谏,召了那圣医族的圣女入宫为王上疗伤。圣女医术高超,定能还咱们淮梧一位活蹦乱跳的王上,还给咱们家未来的王后娘娘一位活蹦乱跳的好夫君!”
未来的王后娘娘,还有好夫君。
穗禾于舌尖上回味着这几个字,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爹,你莫要再打趣女儿了!”
“瞧瞧瞧瞧,这前几天不还嚷嚷着你与王上之婚事乃是先王金口玉言的嘛,怎么到了现在才知道要害羞上了?”
“爹,您要再这样,女儿就不跟您说啦!”
在这种气氛之中就算是耍了性子也不过就是年纪不大的女儿家的一个小小撒娇罢了。
不过忸怩了片刻,穗禾便又抬眼瞧向了她身边的南平侯。
“对了,爹,那圣医族的圣女究竟何时能到?表哥的伤可是拖不得的!”
“放心吧,爹已经派人去请了。”说完,南平侯的目光似乎放远了,他盯着院中的一座雕花石桥,如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想来……也该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