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临秀说,“你们也趁这个机会多和家人聚聚,特别是淮梧。”
说起来淮梧这大龄剩男的婚姻大事也是天庭众臣头疼的国家大事,我和凤凰倒是看得开,随他去。可惜淮梧手段好,集权厉害,无人敢直面他要求他纳后,想找我们俩说情我们又四处浪追不上。
不过听说他最近在培养云螭做他的接班人,可惜云螭一点都不肯接锅,帮忙可以,但恪守君臣礼节,气得淮梧跟我们抱怨了好几次。
哎,肚子有点痛,越来越痛了,是这里的东西不干净吗?不会吧,都是些平常的东西,而且就我们这仙人体质,什么东西都能消化掉。
我给自己把了把脉,发现是喜脉,彻底愣住了,这都多少年了,居然还老蚌生珠,我去!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吃东西,凤凰给我夹了小包子,示意我快吃。看到我把着脉有点疑惑。
“怎么了?”
“没什么。”我淡定地放下手开始吃包子,心想等时机好点再说,现在说指不定被他们怎么笑。
晚上到寝宫休息时,我看着凤凰心平气和地练字,情绪好像很稳定的样子,就淡定地对他说:“我怀孕了。”
只见他手一抖,一滴墨滴在纸上,哎呀,这字坏了!我有些可惜,凤凰这些年的字越发地好了,我经常拿他的字帖去临。
“你你说什么?”这是结巴了?我郁闷地想,这么多年谈及子嗣问题你不是都很淡定了吗?
“就怀孕了啊。”我看着他一脸镇定,继续说,“刚才我肚子有点痛,把下脉发现是喜脉,错不了。你先别······”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像一阵风地跑了出去,只听见他大声吼道:“安宁怀孕了!安宁怀孕了!”
你妹!我话还没说完!让你别让别人知道先!生下来再说!我们这年龄生孩子你好意思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