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一直一副面色苍白,两眼放空的样子,其实脑子里有时背着经书,有时脑补小剧场不亦乐乎。锦觅被吓得半死,各种安神安魂的汤药不间断地送进房里,凤凰这厮好像也被吓到,还会在我闭目养神之际帮我按压太阳穴,这力道呦!有时还会给我剥葡萄吃,亲手喂到嘴里。我享受着他俩殷勤的照顾,觉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恢复往常的模样,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看我恢复了,那魔界公主鎏英过来问候。锦觅正在一旁吃葡萄干。
这公主的眼神敬畏中带了点尴尬,这是怎么了?
“鎏英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安宁仙子见谅。”
“无妨。”哦,她还记着之前的事?我早忘了。
“鎏英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向安宁仙子请教。”
“但说无妨。”
“安宁仙子之前所用冰冻术,不用水源也可以发挥如此大的威力。鎏英着实想不明白,当然如果这是安宁仙子的秘技的话,就当鎏英没有问过。”
“倒不是什么秘技,是对躯体的结构构成的了解。理论很简单,就是将水冻结成冰。不过水在哪里,不了解此事的人也无法施行此术。”我沉吟片刻继续说,“如果只是了解血液中的水,也只是占了躯体的百分之五十三,倒也够用。”
“鎏英听不大懂但还是谢谢安宁仙子解惑。”
她看了看四周,奇怪道:“火神殿下和夜神殿下呢?怎么让两位仙子独自在这里?”
“他们有事在隔壁。怎么了?”
这公主突然眼神有点俏皮,八卦地问道:“安宁仙子之前所说的对火神殿下的桃花完全不介意是真的吗?还是只是说给火神殿下听的?”
“真的啊。”我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