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只会长在欧洲山毛榉上的苔藓,需要注意的是它的孢子,在深秋临近冬季吸足水分后所盛开的带着冰露的花,是一种基底溶剂的材料,可以用于调配近视药水。”斯内普解释。
“这也是魔药材料。”哈利深吸一口气,他非常好奇发现这些材料药效的人到底是如何突发奇想把它们摘下来熬制魔药的。
“接下来往这里走。”斯内普举着提灯像左前方看上去完全没有路的地方走去。
树木越来越密集,于是两个人同时被树干卡住的事便会发生。而这个时候斯内普便会毫不留情地折断这些挡路的树枝——哈利油然而生一种愧疚,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丢开。
在一段不长不短的徒步行走后,豁然开朗,他们走出了树木集中处,天然形成了一条小道顺着在枯叶上汇集而成的溪流。
斯内普眯起眼睛盯着灯火找着的溪水而下的远方,隐约能够看见光亮处。
“跟上。”他说。
哈利呼出一口气,他望着四周,漆黑的夜令他的眼镜作用减轻,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被他的呼吸糊起的薄雾,戴上继续跟着照亮他前方的橘黄色的光亮。
斯内普就在他的前面,身着斗篷的身影被拉长,高大又厚重如一团漆黑的阴影——却异常的可靠。然而作为一位不受欢迎的教授来说,刻薄包装的表象下很难令人记住他的优点。
可不论是他的鄙夷、偏见甚至是万年不变的阴沉这都是他的特点,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矛盾存在令他记忆尤深。
哈利快步走上前,他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于是他得到了斯内普的回头,他低下头阴影泻下遮住他的半边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