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声,就如同得不到满足的孩童,满面潮红地望向snape。
汗湿令他如同浸满了橄榄油的烟熏三文鱼,肥美到足以配上最上等的芝士和光是嗅闻就能令人满面熏红的葡萄酒。
哈利被摆放到了合适的位置,伸展了四肢,就如黄油润泽过的煎锅里翩然起舞的木鱼花片,也像是面包与加热适当的黄油接触的一瞬间经由一连串美拉德反应从而发出焦糖般的香甜,而肌肤所呈现的色泽也恰好好处到与之相似,令人联想到美好的甜味。
snape被引诱地亲吻了他的汗湿的额头。
“别担心,哈利。你可以闭上眼睛,一切交由给我。”snape的视线缓慢地将身下的哈利扫视,扑面而来的热意如同流感一般几乎将他也烧晕了。
他伸出了手,将他打开。他们就如烤的焦糖般的面包碰上热狗,美拉德反应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液体的交融就如煎锅中加入的黄油,嗞地一声,香气四溢,味蕾鼓噪勾引起食欲。最后当然蛋黄酱几乎溢了出来,令木鱼花的舞蹈停歇,满足到口津啧啧,大快朵颐后呼出的气都带着甜味。
这仅仅是简短的一餐,如同开胃小点心。
却热得几乎连snape都快被潮涌给吞没。
他喘着气,平复着呼吸,低头打量着已经陷入茫然状的哈利。
热情到令他差点忍不住——忽然他伸手捂着了鼻子,热意从鼻腔流出,沾了一手的红色。
snape面无表情给自己的鼻子施了治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