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吸两口血嘛,这么小气?”
“你那叫吸两口血吗?根本就是饱餐一顿!”
“呵呵。你不也饱餐一顿了?孙翔大大,我还不能满足你?”
“满,满足。”
“那不就成了,等价交换嘛。再说,我肚子饿了。”
“那你要不要再多吸点儿?”
“够了,我不贪心。”
“那现在……”
“现在?现在当然是你给我洗澡,然后睡觉。”
“噢,好。”
“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我乐意。”
“……随便你。”
唐柔和陈果这几天睡得十分不安,半夜里她们总感觉到被两道视线透过窗户紧紧盯着,昨天半夜唐柔实在忍不下去壮着胆子拉开窗帘,然而窗户外边毛都没有,只有簌簌而下的白雪,堆积得地面厚厚一层。
……
下雪了啊。
怪不得这么冷。
难道,真是看错了?
唐柔顶着两个黑眼圈,重新回到床上,将棉被盖过脑袋,那种被紧盯着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