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务啊。作为咒术师,接到的任务不是本来就只有袚除咒灵这一项吗?其他那些人救于不救都无所谓,只是附带,从来不是必须承担的责任。”
“……”
“我会这么说很意外吗?”我发现对方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索性放弃挣扎,“我成为咒术师是因为你和五条君,在此之前虽然确实是一直在医院做类似的事,但原因归根结底只有两个。一是活下去,二是想让我喜欢的人活下去,直到现在,我战斗的理由也没有变。”
“可是强者保护弱者……”
“杰,人的心其实是很小的,什么都想放进去的话会坏掉的。”我丢开自己的生日礼物,把两只手都空出来,包裹在他的手上,“作为女朋友,我能容忍我在你心里不是第一第二,但也不希望这两个位置你自己不坐,也不放家人,反倒让给名字都不知道的甲乙丙丁。如果你真那么做了,哪怕我再喜欢你,我也是会生气的。”
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夏油杰争论,毕竟这也是他的一部分,我不想轻易否定,但如果这部分最后会伤害到他自己,或更严重,那就必须袚除。
“顺便问一句,那些人渣做了什么?”能把坚持“正论”的夏油杰气到理念动摇,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都这个时代了,总不至于还有活祭仪……
哦,是有的,去年天内理子的事情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夏油杰似乎是在消化我说的话,几头次深呼吸后,先回答了我最后的问题。
“是人口买卖,还有几条人命。”
“那你报警了吗?”
“……”
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时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完了,这人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