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我梦到的那句话是叛逃之前他对我说的,我们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那时的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偏激又痛苦,为什么对人性如此失望。

而现在,我却能理解了。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问:“那你呢?你一个人逃出去了吗?你不也还是停留在这里,强迫自己做自己本来不想做的事,坚守着底线,用自己的方式、为同伴的权益而努力吗?”

不管其他人眼中的夏油杰是什么样的,在同伴的眼中,他都该是温柔的样子。

梦中的夏油杰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转过身。

他的身影乘着雾气消失在黑暗中,我看着他离开,突然感到一阵怅然。

那怅然就像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我的眉心,只留下一点点温度。

“……醒……”

“……醒过来——”

我睁开了眼睛。

狗卷棘有些焦急的神情映入我的瞳孔,他握着我的肩膀,看到我醒来,轻轻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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