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这四年,难道他就——

红药转身,将打刀抛还给和泉守。罗生门被主人的不甘驱使着,望着她的背影跃跃欲试。

“输了就是输了,不要继续丢人。”

黑兽消散在太宰治掌下,红药回过身,好像没看到芥川龙之介偷袭似的,平平常常地瞥他一眼:“进步不小。现在遇上纪德,你和银说不定能赢。”

芥川龙之介神情微滞,旋即露出某种近乎被羞辱的恼怒。红药理解他的心情,认认真真提出挑战,被挑战对象却全没当一回事,这对这个心高气傲的青年大概是比当面侮辱更大的打击。

太宰治似乎想说什么,红药一个眼神止住他:“你的体能太差,知道偷袭是好事。但偷袭也要讲策略,逞凶斗狠是赢不久的。”

芥川龙之介咬着牙没有说话,红药知道她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远远地看了芥川银一眼。

芥川银立刻会意,上前拉开芥川龙之介:“红药小姐放心,我来跟哥哥聊聊。”

芥川银深知芥川龙之介的倔强,因此换了个方向,委婉地试探:“我知道哥哥一向看中岛君不顺眼,但红药小姐与太宰先生的关系,跟哥哥或者中岛君与太宰先生的关系都有所不同……”

“在下明白。”大约因为能触及他雷区的人不在面前,芥川龙之介已然恢复冷静,“她对于那个人,怀有着世间最具排他性的情感。”

你这不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