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所在。”

房间的拉门被缓缓拉上,审神者的脚步渐行渐远。桌边的三日月轻咳一声:“既然如此,地四个问题就由老爷爷来问,太宰君不介意吧?”

“不,”太宰治微微眯起眼,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问题,“请问。”

“老爷爷的这张脸,太宰君应该不陌生。那么,我的问题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当初回答他的问题时,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

檐下的阴影中,太宰治平淡地向他两个同位体复述。

在开枪之前,他询问了那个“他”:“你知道让你的世界脱离书的方法吗?”

回答是“我知道”。

既知道方法,也知道这个方法可能会让红药……让“太宰治”人生中所照进的束微茫的光,永远熄灭于他们不可知的世界中。

毕竟“红药”只有一个。太宰治想。而“织田作之助”死亡的记忆,这个人经历了无数回。欢乐的记忆总是不如悲伤与痛苦那样容易被灵魂铭记,何况红药所认识“太宰治”并不是眼前这个港口黑手党首领。

所以对方做出“牺牲一个陌生人拯救自己的世界”的决定,根本不需要犹豫——而他也一样。他知道了自己的记忆就知道了太多,被窥伺记忆的厌恶感暂且不论,仅仅红药那绝不能告诉别人的真名,就够太宰治起杀心了。

“那么,你的回答呢?”庭院中的青年继续问。

“无可奉告。”太宰治淡淡回答。

“好吧,”青年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同意了。作为定金,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