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与宗三左文字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两位,真的一点都没意识到啊。

鹤丸国永听得无聊,打了个呵欠:“嘛嘛,也不用紧张。他关心主人的确另有原因——”

两对灼灼目光向他射来。

“他对主人怀有蒹葭之思哟。”

“什么!”压切长谷部抬手往刀架的方向伸,“我就知道他对主心怀不轨!”

“不过也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主那么好,他居然敢不喜欢?!”

……这个人已经要主控到不讲道理了。烛台切光忠果断按住他的手:“冷静、冷静,长谷部君。这也只是鹤先生的猜测。”

“虽然是猜测,但我找他确认过了。”

“鹤先生!”

“现在更重要的是主人的想法吧,”太鼓钟贞宗举起手,“主人很重视他。”

“喜欢和重视是两码事吧!”

宗三左文字冷笑一声:“所以,长谷部要去质问主人……还是主人的客人?”

压切长谷部哑口无言。

这次会议没讨论出什么结果,走出房间时,药研问鹤丸:“鹤丸先生是故意提醒长谷部的吧?他知道了,很快会找主人问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