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的不舍,我收下了。”髭切轻轻回抱了她一下,“怎么说也是你的重宝,也要做些重宝该做的事吧。”

我也会做到主人该做的事的。红药暗自回答。这句没出口的承诺明白地写在她的眼睛里,髭切轻轻笑了起来。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他站了起来,抚胸向红药行了最后的礼,“于青史之中再会吧,主人。”

红药抱着太刀,如平日目送刀剑们出门远征那样,目送付丧神大步向更深的夜色中走去。夜里没什么风,光也暗淡,他染血的白衣随着他的动作摇起轻轻的弧度,最终彻底隐没在深重的雾气里了。

江户川乱步和三日月宗近谁也没有说话,留出时间让红药自己消化这次离别。红药却没有沉默多久,当髭切离去的脚步再也听不到时,她也收拾好了心情,转身看向神情各异的两人。

“髭切说指使杀手暗杀乱步先生的并非魔人,”红药神色如常地向江户川乱步询问,“乱步先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第95章

分明是被刺杀的主角,江户川乱步不仅不担心,还催她走:“他们不会在回来了!乱步大人是一时没注意,不然连保护都不需要!”

“是是,乱步先生说得对。”跟侦探社打交道久了,总能学会几手哄乱步的方法。红药很娴熟地顺毛捋:“但是这么晚了,横滨也不安全,乱步先生也不想让还困在大雾里的社长担心对不对?”

绝杀。

江户川乱步瞧了她一会儿,既不满于她搬出社长来压人的行径,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乱步大人会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