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的能力,真好用啊……”太宰治喃喃,语气里不乏羡慕。

……小孩子吗,这家伙。

“告辞。”红药话中带着深深的笑音。太宰治回过头,只看到她挥挥手离去的背影。

“主人心情很好?”白衣青年踩着高底靴也走得不安稳,总带点不自觉的跳跃。

红药含笑看了一眼不知从哪儿蹦出来的鹤:“确实很好。”

“是因为那位太宰治吧。”鹤丸国永笑道。

“是。”红药站定,回头看了一眼。几道弯后,她已经看不到太宰治的背影了。但猜也猜得到,他现在大约在海边,迎接两位凯旋的少年吧。

“我以为那个咬着牙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家伙,是不可能让任何人伸手抓住他的。”红药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怅然。

她想起曾经不欢而散的那一天——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太宰治无可救药。

“这次回来,我其实已经做好给他收尸骨的准备了。”她轻声说,“但坠落在深渊的种子也在危崖上扎根了啊,虽然艰难依旧,虽然岌岌可危,但他也在努力地伸展枝叶,庇护同样走到悬崖边的什么人了。”

也只有面对着见证过这一切、又对她抱有长辈心态的鹤丸,红药才能将心底复杂心绪和盘托出。她看向身边的人,白发太刀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于是她也笑了:“虽然没能帮上什么忙,但仅仅作为一个见证者,我也觉得……太好了。”